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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藏捡漏是什么人都能捡的吗?回顾多年收藏经

信息来源于:未知发布时间:2019-02-07 01:01

  回想走过的收藏历程,打眼吃药对藏家来说,是一种历练,只有痛了,才能大彻大悟。

  在古玩市场里面淘宝,犹如大海捞针,想不吃药(买到假货),几乎不可能。在景德镇,高仿的师傅都是躲在家里,偷偷仿制,相互之间少有交流,经常鼓捣一件高仿出来,蒙了一大片。

  93年,我已经参加工作了,工资只有一百多,对我来说已经是一大笔钱,平常没有什么开销,除了存钱,唯一的爱好就是买一些瓷器。

  94年的古玩市场,新货比较少,大部分都是老的,只是破的居多。在一个地摊上发现几个霁蓝釉瓷质小动物,很脏很旧的模样(后来才知道这些生肖玩具根本没有仿古,纯粹的现代工艺品),觉得挺可爱就问价,摊主开价15元,见我迟疑,摊主说:这是从乡下收过来的,如果是新的,我全家死光,我做乌龟,在地上爬......

  平时吃一块10元的巧克力,也要思想斗争一阵,这时候却相信摊主不会为了几十元钱,咒死自己,于是以十元一个的价钱,买下了三个。

  几年后在景德镇,我发现同样的霁蓝玩具成堆卖,10元可以买一套12件,才惊呼自己上当了。真应了那句老话,叫“什么人玩什么鸟”,没有实力的卖主,不值得信任。

  我说千万别去,古瓷在乡下最贵,在大城市最便宜。朋友都不理解,怎么会这样?。。。。

  有一次跟着领导开车下乡寻宝,跑遍了偏远的十里八村,最后只见到一只半截的破瓶,我劝告领导:这种瓶子,完整的很多,也不贵,这样的破烂普品别买。领导还是不甘心,说跑一趟不容易,总的买点,于是竟然出价1000元,就这样,老乡还是不卖。

  一个月后,这位老乡拎着破瓶来到省城,所有的古玩店都不收,摆地摊也无人问,老乡就纳了闷了:在乡下,多少贩子抢着出价,估计在省城应该更值钱,怎么连问的人都没有了呢?

  这就是行里常说的:货到地头死!在偏远乡村的封闭环境里,这件破瓶就是最好的古董,买主辛苦赶来,完全没有挑选的余地,不买就要亏路费,成本全部建立在买方,卖方可卖可不卖,反正没有成本费用。

  而到了省城,情况完全颠倒过来,卖方负担了所有成本费用,买方选择余地很大,都挑最好的,哪里会要一个破瓶?卖主如果不卖,就要亏路费,因此哪怕是国宝,即使亏本,也要卖掉,不卖连饭钱都没有。

  由此我想到了卖鱼的情况:在菜市场,普通鲜鱼5元一斤,买主还挑挑拣拣,伺机还价;在郊区鱼塘,还是普通鲜鱼,钓鱼是10元一斤,想还价门都没有!

  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成本分析。买卖两方,谁负担了高昂的成本费用,谁就处于劣势,完全没有了底气。从藏家和商家两方来看,藏家几乎没有负担费用,天然处于强势,商家负担了最大的费用,天然处于弱势,怪不得有些人看起来很聪明,结果却越玩越穷。

  96年,我已经是地摊的常客,但眼力实在太差,一对少轩款浅绛彩方帽筒,全品,四面花鸟画得线元,差了一口气!王步青花花鸟笔筒,口冲,100元,不懂也看不出哪里好。

  看见一块文革瓷板,画的是形象,那时刚兴起收藏文革瓷,我就问价,要200元。但我对文革瓷完全无知,只能看摊主什么样子了:那是两个年轻人,黝黑的肤色,估计起码一个月没洗过澡,衣服打着补丁,肮脏破烂。看情形应该是乡下来的农民工,不是职业贩子,心里多了一份信任。

  30元,想不到这两位竟然肯卖,应该是饿了。买下后有捡大漏的感觉(其实这个感觉最值钱),人飘飘然的,一位朋友看到我“捡漏”了,追着我,愿意加价20倍,我哪里愿意放手,就是加到1000倍,我也不卖!

  两年后,走在景德镇樊家井的小巷(多少藏友梦想的终结之地),满眼都是“”瓷器,瓶子、罐子、瓷板......要什么有什么,看到这些,人飘飘然的,不要说加到20倍,就是原价30元,我也愿意放手。

  我的一位朋友,从来不在乎吃药,买到500元的假货,600元卖掉,2000买的假货,3000卖掉,他的座右铭是:假货不可怕,挣不到钱最可怕。吃药一样挣钱,人就会麻木,他的下一颗“药”代价将是5万。

  如果吃药都不心痛的话,真伪之间就没有分界线了,也就永远学不会鉴定,也将永远为景德镇打工。我呢,因为一次惨痛的吃药经历,让我认定:赝品一定带来痛苦,收藏线.世事如棋,当局者迷。

  97年,我在市场上已经小有名气,买到不少好东西,人也渐渐骄傲起来,总认为自己的眼力不错,不会买到假东西。当时玩的都是晚清瓷器,清三代的不多,明代青花还没有接触过。

  一天,市场上来了一个外地人,看到“乡下猴子”来了,市场上的地头蛇围了上去,帮他开箱,拿出来的都是老东西。忽然,一个地痞拎出一件青花罐子,激烈地与“乡下猴子”讨价还价。

  听到叫嚷,呼啦一下人全围了过去,我也去凑热闹。原来是一个破的青花罐子,画的是鱼藻图,很典型的明代纹饰,底款是“大明嘉靖年制”。我一想,像这样的东西应该是明代官窑啊!

  当时我对明代官窑完全不了解,首先是不了解其稀有程度,看到博物馆里面很多,以为自己也能撞大运,其实博物馆里面的明代官窑,基本都是故宫调拨,再就是建国半个世纪以来,从明代藩王墓出土的,民间存世极罕。

  地痞正在还价,“乡下猴”坚持要1500元,地痞最多出1000元,僵持不下。这时候,我果断出击,看地痞一放手,我赶紧把罐子接过来。

  古玩市场的规矩,东西在谁手上,谁才有资格谈价,旁人不得插嘴,只有等别人放手,才能拿到东西接着谈价。

  当时地痞的出价,很有可能成交,无缘无故放弃,我竟然没有一点怀疑,要知道,明代官窑的价值,不是以千为单位的。

  接过罐子后,我开始了“鉴定”,由于对明代瓷器完全不了解,我只能用鉴定晚清瓷器的方法,手感挺沉,釉面磨损严重,看样子年纪是很老,棕眼,粘渣,稚拙的画笔,这些“绝对”仿不了,必真无疑!

  于是我开始还价,刚才还紧绷的价格,忽然软了下来,“乡下猴”很爽快答应1200成交,但我身上只有100元,我要求付定金100元,这时来了一位熟人,主动愿意借给我1100元。

  买下后,正好碰上文物商店的老师,老师看了看我的罐子,建议我马上退掉,但我哪里听得进,总认为自己没有买错。

  回家后,爸爸说今天市场上议论纷纷,都说我被“杀了一刀”,而且那个主动借钱给我的“好心人”,事后分到了100元,听到这里,我猛然醒悟,难道这个罐子不对?

  整整三天,我是越研究越心痛,越研究越后悔,1200元啊!那是我足足两个月的工资,我在反问自己:我是不是不适合收藏?应不应该继续收藏?损失还有可能挽回吗?

  痛定思痛,我觉得这1200元学费不能白交,于是总结了七条硬伤,就是罐子的七个破绽,五个软伤,就是我在购买过程中犯的五个错误,100元买一条教训!并且,我发誓:我的1200元损失流入了古玩市场,我要让古玩市场100倍补偿我!

  猴子与毒蛇,勾结起来做局,杀到了我这头肥猪,“世事如棋局局新”,在古玩市场我一定要保持高度警惕,购买古玩,要拿出冲锋陷阵的勇气,也要有老谋深算的智力,上市场就是上战场!

  经过了这次打击,古玩市场上的一颗“新星”陨落了,父亲为了保护我,给我设定了“防火墙”:今后不允许买超过500元的瓷器!这件罐子成了我心中的“伤疤”,每次看到都难过好一阵子。

  过了两年,这件罐子的余热散尽,一个做生意的朋友说可以帮我代卖,问我卖多少钱?我觉得这东西做出来不会很贵,随口说300元吧,这位朋友当即表示可以付钱,我觉得奇怪:怎么假东西你这么快掏钱?

  谁知朋友回答:你说假就是假的吗?我看是明代真品,只不过是民窑的。第二天天没亮,这位朋友就摆摊,罐子一拿出来很快成交,1000元,被开店的老板拿走,老板刚离开,一个福建人追上店老板,加价至3600元成交,然后迅速消失在朝阳中。

  看到这一幕,我傻了眼,看样子还是赝品的魔力大,赝品能够满足人的发财欲望,是否真的发财不重要,关键是这种强烈的欲望是否被满足。想想也是,为了满足欲望,明知果汁是添加剂,我们照喝,明知香烟我们照吸.......

  1,硬件方面:凡是中文版的古瓷鉴赏类书籍,全部买下,买不到就借,通读三遍然后复印。《古陶瓷辞典》都翻烂了,几乎能够背下来。哪件重要的国宝在哪家博物馆,心里基本有谱。

  2,软件方面:国人必读的四大名著,《孙子兵法》,《三十六计》,《三国演义》,我是读得津津有味,过目不忘。另外,对于哲学,文学,宗,医学等等,也是广泛浏览,我就是要把社会参透,把人看清。

  经过几年的训练,我发现鉴定古瓷,就像举重比赛,三百斤的重器,只能举200斤的人容易扭伤腰,能够举500斤的人则很轻松。在层出不穷的仿品面前,一定 不能高估了自己的鉴定能力,对自己不熟悉的领域,采取层层推进的战略,先买便宜的标本,再买略贵的残件,有把握以后还要考虑自己的经济承受能力。

  98金融危机以后,大量古瓷精品堆积在市场上,我得到了迅速扩张的历史机遇,结果把“老婆本”都垫上了,那时候看不上的东西,现在根本看不到。

  2002年的古玩市场还是不太景气,时常有精品闪现。一次,进入一家古玩店,店主跟我比较熟悉,攀谈中拿出一件青花筒瓶。筒瓶是典型的细路崇祯青花,花鸟画得很精细,肩部和足部带暗刻忍冬纹,但口部有缺损。

  我已经玩了很多明代民窑青花,深知崇祯细路带暗刻筒瓶的珍贵,看到此瓶画工,发色都极好,而且我还没有这类器物,于是忍不住问价。老板表示暂时不卖,已经有人出了1600元,潜台词就是不让还价,我估计可能要2000左右,担心夜长梦多,就找了个借口出去取钱,想杀个回马枪,一举搞定。

  等我取了2000元,兴冲冲回到店里时,发现另一个店主正在看这个筒瓶,那个店主说这个筒瓶很难得,你是搞收藏的,如果你不要我就买了。

  这不明摆着是“激将法”吗?这么珍贵的东西让给我,对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来说,可能吗?现在已经不是价格问题了,我马上对这件筒瓶的真实性提出怀疑。

  我彬彬有礼地回答:你是长辈,而且是先看这个瓶子,总有个先来后到,东西这么好,不买真的很可惜。然后快步踏出店门。呵呵。

  一周过去了,店老板都没有拿出筒瓶来,我还指望着免费学习呢。第二周,不甘寂寞的老板终于沉不住气,把筒瓶放在柜台上展示,我带着怀疑的眼光,再一次对其进行鉴定。

  比较明显的破绽就是暗刻,崇祯的暗刻刀法均匀,此瓶却是“半刀泥”,是仿制青白釉的刻花师傅,临时赶鸭子上架。

  筒瓶偏重,而且重心居中,崇祯的筒瓶重心在下。釉面欠润,气氛单一,釉面划伤分部均匀,显系人为做旧。花鸟画得虽精细,但笔路很紧,有临摹痕迹.......

  为市场作奉献的肥猪,行内是看不起的,一些有钱人被这些商贩哄得姓什么都忘了,被杀猪还觉得有面子,拿着耻辱当光荣,不过我认为他们真的很光荣,为社会解决了很多就业岗位。到手的肥猪溜掉了,再见到我,店老板的眼神里有些敬畏。

  几个朋友聊天,聊得很晚。朋友们听说我玩了20年,竟然没有买过超过5000元的东西,表示大惑不解,都什么年月了,通货膨胀成这样,你怎么还像168一样在几十捡啊?是不是很穷啊?

  我笑答:我的现金储备不低于五万,但从来不买超过5000的东西,这里面有两个因素,是我长年摸索出来的,一个是心理因素,一个是经济因素。

  卖主就两种状态,懂货,不懂货。一件十万的东西,如果卖主不懂,可能只卖几百元。举个例子,98年武汉文物商店收购的元青花四爱梅瓶,仅用了500元,因为卖主找不到参照物。

  如果卖主一旦知道了一件东西的重要性,要价一定会超过行情,正常人永远不会放弃可见的利益。如果是一件100万的东西,只有两个可能性买到,一种是捡漏,几百或一千就买下来,一种是高价,出到120万以上,没有中间价格存在的可能性。

  很多有钱人犯了一个心理学错误,想以几万或十几万去捡价值百万的东西,现在是信息化社会,东西就怕研究,高价的东西卖主都会做深入的研究,漏就没有了。如果价值百万的东西,只卖10万,几乎不用看,必假无疑,哪个猪头会无缘无故出让90万利润?

  古代是阶级社会,社会呈金字塔形,处于塔顶的是皇帝和权贵,他们才能享受高档艺术瓷。每年市场上出现的真品,也呈金字塔形,塔顶是低价格高利润,塔腰是高价格低利润,塔底部是高价格无利润,我只选择塔尖,一年有3万就够啦。

  外表看似“捡破烂”的收藏行为,里面包含了潜在的心理分析以及成本与利润的计算,我的自信,有一整套的《收藏经济学》作为支撑,不是一时冲动或执迷不悟。

  回到主题吧!细节决定成败,在交易过程中,有犹豫不定坐失良机的,有一一掷千金头破血流的,怎样把握呢?

  我就形成了一套“规范”的交易流程:从来不携带超过500元现金,防止自己冲动,如果碰上超过500的东西,就去借钱,或交定金,给自己一个反思的余地。

  地摊上的东西,贵的很少,一般交易时间都很短,而在古玩店,交易时间就可以拉得很长,有比较充足的时间进行分析和思考。

  一次,进入一家装修豪华的古玩店,店里分为前后两间,前面都是古瓷普品,后一间清一色仿品,老板,真是用心良苦。(看你是人还是猪)

  在前一间,我看见一只五彩笔筒,初断是康熙五彩,画的是福禄寿三星。我们知道,康熙笔筒艺术价值很高,五彩尤其难得,这只笔筒有长冲和裂纹,人物画工细致,底部还有刻字。

  看胎应该没有问题,彩面磨损严重,已失亮,我认定线年,高仿的康五彩还不多)。老板开价6000元,我为了争取时间,慢慢还价慢慢鉴定,讨价还价40多分钟,我出到3000元,说不卖就走了。

  就在我走出店门的时候,老板说再加200吧,我同意了,但身上只有100元,我说要不要定金?老板说不用。取款的银行不是很近,我边走边考虑。

  笔筒的样子逐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,胎是老的,不代表彩就是老的,那一道长冲很奇怪,怎么觉得是新裂开的?彩面怎么全部失亮?种种疑问环绕着我,3200元,又是我两个月的工资啊。

  已经走到了银行门口,STOP!谨慎起见,立即中止交易!有疑点的东西坚决不能碰!

  艺术品交易,一定要给自己充裕的犹豫时间,匆忙中下决定是错误的开始。卖主为了私利,往往故意压缩买主的思考时间,制造一些有人竞争的假象,引导买主犯错误。

  一个月,我都不敢进这家店,后来跟朋友一起又去看了这件笔筒,老板也是心知肚明。笔筒确实是老胎,但五彩色料与真品有差异,画笔很细但僵硬,为了掩盖后加彩的火光,彩面经过酸蚀,完全失亮,至于笔筒的长冲裂纹,是后加彩入炉时,老胎在高温下炸裂造成。

  2001年,随着高仿的大量出现,我逐渐意识到了瓷片的重要性。以前收集的瓷片,要么是自己在工地捡的,要么是花个几元几十元买的,50元以上的瓷片从来没有买过。

  特别是元青花和明初官窑这一块,由于这些瓷片的价格很高,造成这一块对于我来说,始终是一块空白,怎样才能填补这个空白,取得突破呢?

  书上的图片资料,参观博物馆,只能是“望梅止渴”,完全没有质的感受,要说收藏元青花和明初官窑整器,对我来说简直是“天方夜谭”,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清醒的。

  看来唯一的途径就是购买瓷片了,我筹划着去一次景德镇,跟传说中的永宣官窑来一次“亲密接触”。

  景德镇离南昌不远,那时候高速公路还没有修通,乘火车要5个多小时,来回路费和食宿都精算了一下,预计要80元。

  那时候,景德镇的地摊在广场,古玩店在陶瓷馆里面和对面,由于地摊常有查,地点不固定,我就直接去了古玩店。

  古玩店里面瓷片不少,但民窑瓷片我基本不看,专看官窑瓷片,尤其留心有无永宣官窑青花。

  忽然发现一只青花高足碗的整足,足内心青花楷书“大明宣德年制”,足身有许多土锈。我已经听说过,高价瓷片有假的,于是紧张起来,面对明初官窑,没有做足功课的我是个外行啊。

  这片多少钱?店主是位女士,她不知道,要问老公。电线元,这个价码已经是我的“新纪录”了,老板不答应,女士接过电话,又聊了一通。

  “这样吧”,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线元。女士看我已经尽了全力的样子,说看我好学,就让给我学习了,并且承诺保真包退。

  买下这片“宣德官窑”以后,我进其他古玩店搜寻,正好碰上了熟人,一位专营瓷片的古玩商。我把刚才的收获给他鉴赏,这位朋友认真看了以后说,这片是假的,就是前面那个店的,我们都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。

  我还是不放心,拿着瓷片想多问几个高手,找到专门搞瓷器摄影的朋友,也懂一些瓷片,他说釉质这么肥润,亮的,土锈很自然,应该是真的。我再次琢磨起来,书上说的宣德官窑特征,这块瓷片几乎都有,没有可以值得怀疑的地方啊?

  好吧,就暂定为真品。但我这个人,有一个缺点,“疑罪从有”,是很残酷的一件事,虽然不会放过一个罪犯,但可能冤枉许多好人,难道我要学曹操,这简直太可怕了!

  瓷片是标本,瓷片是老师,一旦瓷片都买到假的,等于是受害胡底啊!于是我抱定“用片不疑,疑片不用”的原则,凡是不放心的瓷片标本,只用来欣赏,绝不参与比对鉴定。

  对于质疑和争议,很多网上的朋友看得很重,我算是过来人,一个人在不同的认识时期,他对同一件东西的鉴定结论很有可能相反,首先应该质疑的是自己,能练就“左右互博”的功夫,需要多大的勇气。

  过了8年,也就是09年,明初官窑瓷片在我的体系中逐渐丰富起来,见多才能识广,经过长期的摸索和反思,我对明初官窑有了自己的独立见解,《明清瓷器鉴定》里面的那一套,不能说过时了,起码是落后了。

  1、胎土颜色偏灰,这个偏灰的色调很难把握,需要做大量的比对工作。偏灰的原因是没有使用天然土,又不敢大量加入增白剂。

  2、宣德官窑真品的胎质是经过刻意配制的,不认线、底足处理不自然,与真品相比,这片修足有明显差距。

  09年,一位玩元青花和明初官窑的高手来玩,我拿出这片给他鉴赏,他一口咬定是真品,我请他再看看,他仍然认为没错。最后,我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,他还是认为东西没问题。看来,这件标本如果拿去卖,绝大多数人都会看真了。

  但我的观点不会因此改变,在这件瓷片的真伪争议上,我投入了很大精力,鉴赏水平也因此得到提高。

  所谓“吃一堑长一智”,有时候长的这一智,可能是书本上没有的知识,可能是学术的最前沿,可能是景德镇仿古杀猪的“秘密武器”。

  07年的一个周日,记得是早晨五点半,天还没亮,在地摊上发现一块壁盘,新粉彩青绿山水,署名“汪小亭”,并且品相极好,连小崩都没有,可谓完美无瑕。

  我看画得不错,但这么完整,要价仅600元,让人顿时疑虑重重。汪小亭是“小八友”之首,真品比较难得,赝品是屡见不鲜,一件完美的壁盘,要价这么低,会不会有问题?

  室外的地摊,天还没亮,借旁人的强光手电一打,亮光刺眼,什么都看不清,还是谨慎为妙,我决定等天亮再看看,就在放开壁盘的一霎那,我隐约觉得:如果这件是真品,那就太可惜了,也许等不到天亮,就被人捡走了。

  只过了两分钟,壁盘就被“金金虫”拿到了。金金虫,是景德镇的玩瓷高手,由于经常捡漏,人送外号“金金虫”,与“人精”是一个意思。

  金金虫也对此盘抱有怀疑,但他比我聪明,从100元开始还价,故意把还价的时间拉长到30分钟,这时候,天已经大亮,看清楚了,金金虫以800元买下此盘。

  我赶紧去看,发现此盘笔墨精到,确属小亭佳作,心中暗暗后悔。于是希望金金虫转让,金金虫开价12000,我还价3000,其实我心里对此盘的估价是3万,3000已经是我的最大能量了。

  金金虫说:我是便宜给你,如果我拿回去,还会多卖钱。我哪里不知道这里面的利润,也不是拿不出1万元,但我恪守自己的“防火墙”,无论什么东西,一定不能突破5000,别说是3万,就是30万,也诱惑不到我。

  机会就是这么短暂,如果我的功力真的过硬,那就是不用看,摸一下就OK了。一年后,碰到金金虫,他告诉我关于这件壁盘的故事:拿回景德镇后,很快就卖了18000,买主一个月后转手,5万,最近一次转手,8万!

  看来我的神经拧得过紧了,我一边调整心态,一边加强对民国瓷的研究力度,再也不能重蹈覆辙了,还让人家看笑话。谁知,一个小笑话刚结束,一个大笑线.拥有重器不稀奇,杜绝赝品难上难。。

  错失汪小亭壁盘,让我得到一个经验:如果东西很便宜,初看没有大问题的话,可以先买再研究,如果买对了,就是大漏,如果买错了,也亏不了本。

  07年下半年,地摊上又出现一件壁盘,画的是“岳母刺字,精忠报国”,新粉彩人物画工非常精细,边款已磨掉,底款红彩篆书印“希平草庐”。这不是珠山八友之一---王大凡的画室吗?

  我初看感觉有可能是线元,我估计还价以后,成交价可能在一千多一些。1000多元,恐怕很难做一个新的,于是我放心大胆地还价,最后以1320元买下来。

  “各家自扫门前雪,哪管他人瓦上霜”。在鉴定古玩的时候,中国人把言辞的意境发挥到了极点,褒义词可以贬义说,贬义词可以褒义说。高手看到真品精品,本能会产生强烈的占有欲,但又必须克制这种占有欲,因此评价真品精品的时候,多使用暗贬的词语:还行...画得还好但是破得厉害...不是很少见...这个不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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